个结束。你我之间......”她脸上的笑突然调皮起来:“裸呈相见的缘分,能意犹未尽地结束,也很好。”
时良深深望着她,伸出双臂紧紧抱着她。他一向话少,阿苋也不在意。
门外有人恭敬道:“教主,方护法在大厅求见。”
阿苋惊醒,时良松开她。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大厅,方策见了,先向时良拱手行礼,又看着阿苋欲言又止。
阿苋直接说道:“时良哥哥不是外人,你直接说吧。”
方策就露出焦急神色来:“教主,袁让中毒了!”
阿苋大惊:“怎么回事?!”
方策回到:“李管家在今日清晨发现他昏迷不醒倒在绣庄的后院里,她已经去了回春堂,我来跟教主你报信。”
阿苋立刻动身,时良说:“我和你一起去。”
阿苋匆匆点了点头,两人随着方策去了如云绣庄。
一进客房,就见李茹站在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身边,那老头精神矍铄,是回春堂的镇堂大夫贾人参。他的食中二指正搭在袁让的脉息处。几人都屏息不敢打扰,那大夫过了会儿又换了只手,又翻看了袁让的眼皮。最后站起来同阿苋说道:“他这是中了一种比较常见的毒,中者内息凝滞,昏迷不醒,只要七天内解了就没什么大碍。”
说完开了方子,又交待阿苋:“一天三服,三服就见效。等他醒了,就可以用内力清除余毒。再休养个几天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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