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多远,就被那方宴的走狗盯上了,把她劫到了方宴跟前。
方宴只觉一月未见,这美人儿出落得越发美了,便是一身布料普通的春衫儿,穿在她身上也是相当好看,那腰肢纤细得堪比柳条,胸口那对妙乳却极为饱满有料,看得他裤裆都有些紧了。
而沈婵认出眼前人是上回韩府对自己百般调戏的浪荡子,一双俏眼狠狠瞪他,点漆的瞳仁里燃着怒焰,却依然美得惊人。
纯在子诺天天可可玖儿都是猪。
“真是个尤物。”方宴双眼眯成优美的曲线,伸出手背去轻拭她侧脸,那皮肤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柔滑,若把她衣裳剥光搂在怀里不知有多销魂。
沈婵只觉那指尖在她脸上犹如毛虫蠕爬,本能的把他手一拨,“你这淫贼!休拿你那脏手碰我!”
方宴却也不恼,只上前一把搂了她的腰,一个旋身,当着两个随从的面儿,直接将她按在了禅房的草席上。
两个随从倒没任何吃惊的反应,国舅爷随地幸美人时常有之,更何况这美人生得天仙一般,他们看了都忍不住。
沈婵吓得不轻,两手乱锤两腿乱蹬,方宴一手就轻易擒住她一双皓腕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