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这委屈来自对自己一直浑浑噩噩茫然无知的悔恨,来自对明明喜欢别人却丝毫不做努力的自责。我越来越觉得,对石佼的亏欠让我不能够和她表达我最真实的想法。
早上的时候,石佼醒了过来。脸色苍白,状态极差。她对着我咧了咧嘴说:“你来了啊。”我刚准备回复她,只见她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地又睡过去了。直到此刻,她当面和我说话,我整个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一天一天地,石佼醒来的次数越来越多。除了气色差了些,倒是会和我说玩笑话了。石佼说:“我以前很不能理解自杀的行为,但我也这么来了一次的话,倒是明白了些什么。邵小韶,你要不要试试?”我被她的话呛得不知所措,瞪了她一眼问她:“那你倒是明白了啥?”石佼接过我给她削好的苹果,淡淡地说了一句:“傻,贼傻,傻到家了,还好我没死透。真是太好了。”
“石佼,死什么的请求你以后不要再说了。”看着我极为郑重的脸,石佼识趣地低头啃着苹果。我很少直呼她的名字,如果我有事,只要一开口被她听到,她就会凑过来问,找我干嘛?似乎交际生涯里只能有她存在一样。的确,在高中的那几年里,能毫无保留地把我心事说与人听的,只有她一个。
刚过完初五,吴倩打电话给我说:“韶姐,这日子是真没法过了。易洋他妈,哎,你是不知道,我……你在哪呢?我跟你说,这次铁定离了。你等着我啊。”
当吴倩走进病房的时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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