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了一下我们的语文老师三年来一千多天内没有穿过同一件衣服的怪像之后,我怕在桌子上在手机上看一本名为《斗破苍穹》的连载。石佼脱了凉鞋那我的指甲刀剪脚趾甲。
“顾小韶,你来看。”石佼把脚伸到我桌子上,坐姿怪异地用手指着脚掌上的痣跟我说:“我拿笔再画几个点,像不像北斗七星?”
“你这只有一个点,顶多算是天煞孤星。离北斗七星差得远呢。”我毫不客气地打击她。
听完我的话,我发现石佼脸上的笑凝固了。心道不好,皮肉又要遭殃了,立马拿本书准备挡石佼的攻击。可半晌石佼也没把魔爪伸过来,再一看,两行清泪从她眼里流出。这是我第一次见女孩哭,也是第一次见石佼哭。心里说不出的疼,比我自己哭还要难受。一直以来,我跟石佼彼此的玩笑话从不顾忌,顶多是被她拧几下。可她一哭,我确实乱了方寸。
“是,我是天煞孤星。没人疼,没人爱。你高兴啦?”石佼哭着跟我说。
“不是,我就跟你开个玩笑。你,你不是还胸有大痣吗?”我想转移下话题,我不知道怎么惹石佼伤心,再急中生智还是没能绕开“痣”。
“你怎么知道的?”
“你洗澡的时候我看见了。”我开玩笑地说。
“你讨厌。”石佼终于破泣为笑。我很识趣地把手臂赢上去给她出气,被她推开了。
有时候的自习课,石佼会与我面对面用手托着腮发呆。她侧着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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