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路要走,我们边走边说,可好?”
“……走吧。”
韦筱池同丁鲲一起往钟楼的方向走去。
“你可知沃夫镇东面的嵬尔海崖么?这条暗巷,本是可直通嵬尔海崖的大道,只是后来走动的人少了,两旁的店铺一点一点地拓宽,把路挤窄了。如今这条小道,除了那个小哑巴之外,几乎不会再有人来。特别是这里雨水充足,暗巷常年泥泞,一般人若是想去海崖,都宁愿从镇子北端盾牌酒馆后的大路绕过去,也不肯走那条‘阴渠’。朴佑民也一定是从大路走到海崖那边去巡逻的,结果正好在这时候上碰到了偷了东西的小哑巴,才会跟着她钻进来,继而碰到了你。”
“可是……”
“而且朴警官作为巡警,盘查你这个可疑人,是再负责不过的做法了。你是不是对他……有什么偏见?”
“……怎么会呢。”韦筱池泄了气。凭那张有五六分相似的脸,她就难以抵挡地想去关注他……
丁鲲见她沮丧的样子,忽然有些心生不忍。他想了想道:“不过,你说的并非毫无道理,朴佑民也不是全无嫌疑。我之前明明同他强调先去巡逻汗公馆后面的嵬尔山,他嘴上答应了,人却先去了海崖。还有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