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愈演愈烈,最后在不经意间勾了人的魂魄。
要论性格,她们都倔强,都要强,咬碎的牙要再混点血往肚子里吞,绝不喊疼。
可能姚遥只是从不会对他喊疼吧,祁祈想。
喝了一口酒,他抬眼再看低沉的汤郁,她从不说她的失落与难过,但会写在眉宇间,沉在眼睛里。
这算不算在喊疼?
祁祈抬手,落在汤郁的头顶,顺着发丝抚下去,摸到她凸出的背骨。汤郁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往他那边靠了靠,还是低着头,没看他。
他清澈的声音从身旁传来,像股春日里的溪流:“你们长得不像,但是都很倔。”
汤郁抬起头,祁祈很淡然,仿佛说出的话与自己无关。
可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