颀长的身影站在河岸枯柳之下。他撑了一把画着红梅的乌骨油纸伞,缓步来到马车边,伸手接林迤下马车。
他的手掌干燥而暖和,烫得林迤有点目眩神迷,只听见他对贵叔道:“有劳贵叔了,这些请贵叔喝酒暖暖身子。”
贵叔道谢后,“驾”的一声挥鞭赶马车而去。
二十一、正是一年落雪时
半年不见,卫桁似乎又长高了不少。林迤此刻只在他胸口,得仰头才能看见他的下颌。他的下颌有微微青的胡桩,也看到微微凸出的喉结。然而林迤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抬头,她怕一对视,藏在心底的秘密被他看穿,以后再没脸见他。
“你好像长高了……”
他似乎在笑,林迤低低哦了一声。
“你的信我收到了两封,本来回信都写好了,后来祖父便命我过完年三十就回京,又没人过来,只好作罢。”卫桁低低看着林迤,只感觉这丫头今日有些不同寻常。
原来他是想回信的。林迤何尝不盼望有回信,只是古代通信有多艰难,她亦知,所谓相思迢递隔重城。如此一想,便断绝了心思。
“同样是妹妹,为何还有亲疏之分。”林迤想了许久,说出的却是自己都没想到的一句。
卫桁一愣,方要说话,便听得低着头的小姑娘又说话了:“此话无理,当我没说。”
“今日天气不好,你不该过来。”林迤害怕自己再说胡话,只好从天气谈起。气氛还真是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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