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后面一条小河流过,河畔一排的垂柳,到了农历二三月的时候,杨花便回吹满整条巷子,有落入河中,便称为流花。林迤的家在这条小河和另一条交汇之处,一座小的四合院,院子里正面一间屋子隔成三间房,正中间的会客,左侧是林父林母的房间,右侧住着林迤的弟弟林迅。左右两侧各一个厢房,东厢房是林迤和妹妹林逦所居,西厢房较小,如今放着许多杂物。西厢房旁边是厨房和柴房。
林迤只来得及打量了一圈,便被卫府的粗使仆妇抱进了东厢房。东厢房里家具不多,也不精致,入眼便是一张绣床,比之卫府的差了好几个档次,简直可以用木板床形容。窗边一个梳妆台,台面上一张几乎看不清人脸的铜镜。剩下的家具便是几个大柜子,也不知装的是什么了。那个抱林迤进来的粗使仆妇见了都皱眉,显然在卫府,做个粗使仆妇都比这样的日子过得好。
距离林迤穿越已经过了小半个月了,一开始林迤以为自己只是小伤小病很快就会好起来。只是大夫总是叹气,不允许林迤下床。而林迤渐渐的也感觉到了,问题出在她的下身和小腹。下身淅淅沥沥总是不干净,黄里夹带红,而小腹的疼痛也总不见好。后来又换了一位千金科的圣手,这位满脸皱纹、须发俱白的大夫询问了许多之后,下了定语,将林迤作为女子的最大作用下了死刑——她此生都不能生育了。
林迤自己倒不在乎,不能生育便罢了。林母知道后,狠狠的哭了好几场:“我苦命的儿啊,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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