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捂住他眼睛,也不管魏敬叫骂挣扎,悠然道:“好菜还是留到最后,至于你,应该也值些钱,乖,不疼,很快就好,很快……”
“嘶,就剩你了,”魏敬扑街后,上官谨又盯上了柱子,道,“小兄弟,你可是重头戏,价值三千两呢。”
“三千两啊……”柱子笑道,“谁要是能给我三千两,要我自杀也是可以的。”
上官谨饶有兴致道:“这是何意?”
柱子道:“我啊,除了这几天,一辈子没吃过饱饭,我们破庙里那几个把我养大的老乞丐也是,要是有三千两银子,他们一定也能活得安生吧……”
“那你还真是知恩图报,可惜这三千两我要去买花酒酒了,”上官谨伸手,扼住柱子脖颈,不待他捂住眼睛,柱子自己便闭上了,上官谨轻轻叹了口气,“你倒是临死不惧,我一定给你个痛快……”
上官谨手上用力,刚刚要扭断柱子脖子,一把飞刀疾驰而来,不是一般身手,上官谨忙松开柱子,用折扇一格,那飞刀势大,折扇几欲脱手,逼得上官谨后退数步。
唐写意几乎咬碎银牙,刹那间逼至近前,接住那飞刀,向上官谨猛攻:“上官谨,你胆敢到辨龙所杀人,今日你休想逃脱!”
上官谨一边抵挡,一边后退道:“唐姑娘,你就不能好好做个大家闺秀,不要这般舞刀弄枪的。”
“好啊,等你死了,我再考虑调羹汤,做红装的事。”唐写意左手一闪,飞刀换成顺刀,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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