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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无数雨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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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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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害了红痢,睡在甘草铺上,从屁/眼里爬出了许多许多虫子,足足有一盆。在小女儿死后,还一个劲往外拱。
    死前,一声声地喊:“姆妈,姆妈。”
    张若华的眼泪已经干了。她麻木地、温柔地,把她和她的姊姊卖在了一起,同棺而眠。
    闹荒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官府和权贵、地主,每逢灾年,是绝不可能放弃苛捐杂税与增收地租的。
    尤其是拥有广大佃户的后者,如果遭遇灾年就减免地租,那他们怎么让富贵生活不受损害?
    但是这种欺压……是有代价的。
    饿殍遍地。这都是说的轻了。
    农民的最后一点口粮被抢走,路边的皮包骨头的死人,是层层堆着的。
    易子而食的惨状终于慢慢开始了。
    而死到临头,不如一搏。
    这种时候,贫苦百姓的血性,就全都激发了了出来。
    中国的百姓,为了活下来,素来有“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大慷慨。
    各地的流民,开始纷纷地聚集,冲击豪强权贵,抗租斗争,杀欺压他们的大户。
    这时候,这些过去的贵族和老爷,高高在上,家里女眷穿金戴银。
    他们把老百姓逼到了这种程度,然后等老百姓拿起破铜烂铁,草戈树棍,开始为活命和报复,冲击他们府邸的时候,开始恳求与痛斥百姓是暴民。
    那些闺中后院,享尽民脂民膏带来的精秀富丽生活的闺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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