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脱衣裳, “娘子,我唱曲儿弹琴拉大锯样样在行,不知您喜欢哪一种?”
“就此打住!”武思芳品着小仆才端上桌的花酒,郑重道,“别瞎折腾,我脑仁儿疼!你就老老实实待着,钱不会亏你的。我呢,就想安安静静待一会儿,明白么!”
“娘子真和别个不一样!”红雕儿撇了撇嘴。这位今晚打算唱哪一出啊?
“也没什么不一样。”武思芳自嘲一番,“我年纪大啦,没心情折腾。想当年在书院读书那会儿,总想着要到这里来见识见识,如今来了,也没人管了,却又没那份儿心思了。”
武思芳的幽默让红雕儿忍俊不禁,他起身斟酒,“娘子说笑了,娘子正当好年华,没有这份儿心思呢,不过是您的借口。只怕您的那些心思,全都用在您的心上人那里罢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武思芳被戳中了心事,又想起那人可怜巴巴地站在街上喝西北风,烦恼陡增,拿起酒壶就仰头灌下,“她大爷的,我就跟中了他的毒一样,除了他,我她爹的瞅谁都不顺眼!你说这是不是有病?”
“哟,您难受啊?那找他要解药去啊,您上这来憋着,哪能爽快呢?”红雕儿不懂,芝麻粒一样的事儿居然被个屁崩成西瓜大了!
武思芳被伶牙俐齿的红雕儿噎的满脸通红,“你懂个屁!给我滚远点儿!拿酒来!奶奶我要喝她个一醉方休!”
“切!”红雕儿不屑一顾。有钱了不起么?瞧她那怂样儿!他叫了跑堂的搬了两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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