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得多多努力才是啊。
潘毓感慨了一番,最后也只能这样鼓励自己了。
自打那日分别之后,勤奋的潘毓为了能将妻主拉上自己的床榻,可没少想法子。他或许还有更利落的手腕先制服公公苏氏,然后顺理成章的进入大宅当家做主父,可相较之下,将武思芳扣在自己身/下才是当务之急。起先潘毓是跟贺兰娘子的侧侍李氏私下里进行了交流,后来又隐秘地托了心腹买了春.宫图册来研究,将什么姿势手势言语之类的记得烂熟,时刻准备着大干一场。可这些根本不顶用,武思芳忙的四脚朝天,挣钱挣得废寝忘食,偶尔来一趟别院,似乎也更乐意陪着他吃吃饭,散散步,又或者看他在树下舞刀弄剑,每每有身体接触时便躲躲闪闪,除了对他嘘寒问暖竟没丝毫的杂念,很是让人匪夷所思。
潘毓开始推测妻主的反常或许是因为上次洞房突然中断将她给吓着了,让人心里留下了什么阴云之类的,导致的结果就是一想起这男女之事就怵。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一筹莫展之际,李氏委婉地告诉他,光有皮相是不行的,还得有真本事才能拿住妻主的“铁石心肠”,他听了这话,咬了咬牙,是真豁出去了,到了夜里换上夜行衣,跑到金流城最大的风流场所云烟坊“偷师学艺”,去看坊主椀妈妈亲自调教小倌儿们,只那么一小会儿功夫,便发现这里头的学问大了去了,怕惹人怀疑,终究没敢看下去,回来以后却是越发觉得“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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