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隐隐生出了几丝悔意,这潘毓万一要是真的就这么娶回来了,她爹又哪里是好相与的,嫁了武家,可真没什么风花雪月,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受得了。
武思芳兀自愣神,没防住她爹越骂越不解恨,到后来竟气得七窍生烟,“来人,把这混蛋给我架起来,我今天不打她个皮开肉绽,我就不是她爹!我倒要看看,就为这么个有皮相的男人,你要逞强到什么地步?!”
左右两边的仆子们思量了一下,迫于苏氏当前在内宅说一不二的地位,狠了心拉过长凳,使了力气将武思芳架在上面,按照苏氏的吩咐,照着屁股就是二十大板子。
这边武思芳疼地呲牙咧嘴,汗珠子从额头上不断往下滚落,就差晕过去了,那边苏氏也跟着红了眼眶:“芳儿啊,你当我心里不难过么?我打你小时候就警告你,色字头上一把刀!你如今都二十一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记性呐!”
二十板子外加苏氏的几下戒鞭,着实将武思芳伤的不清,宅子里的老大夫按着苏氏的叮咛给她好好看了看,只说没有十天半个月是下不了床的,要是好彻底,恐怕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了。
武思芳一边趴着养伤,一边还要挣扎着处理外务,武家的买卖比之前有了明显的起色,节骨眼儿上一点也不能耽搁,掌柜庄头成天在她的院子里出出进进的,她爹虽看着不忍,却也害怕武思芳再走回头路,只能狠下心来希望这次能让武思芳得个教训,等她好的差不多了,再和她商议叫人到京都去退聘礼。
第16节(1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