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
夏晚晴差点没昏过去,真是人不可貌相,酒不可试味。
话音刚落,她只觉喉咙烧的慌,心跳加快,脸也泛起绯红。
“给你……”朦胧中只看到叶渡恒把字据塞到自己衣袖中,便再无知觉。
“栖雨,我昨日穿的衣服呢?”夏晚晴酒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醒来知道衣服已经被换下了,正躺在厢房内的床榻上。
“夫人,您醒了。”栖雨听到夏雨晴在唤她好,便走了进来。
“栖雨,我的衣服在哪里?”
“夫人,您昨天喝醉了,马车上吐了一路。所以一回到庄内,就差人拿去洗了。”
“我的字条,你有没有看到我的字条,叶渡恒给我的?”夏晚晴顾不得头脑昏沉,下床四处寻找。
“夫人,您说的是这个吗?不过……”栖雨从一旁的桌子上取过了托盘,字据安安静静地躺在中间。
字据还在,只不过一副回天无力的样子,字据虽然已经叠成小方块,但是被呕吐物层层叠叠浸透,味道有些作呕。
她没想那么多,一把拿过,字据打开,是叶渡恒清秀的字迹,立书人叶渡恒,系洛阳人式,娉定夏绿盈为妻,岂期过门之后,本妇无子,正合七出之条,退回本宗,听凭改嫁,并无异言,休书是实,手印为记。
字迹虽已经模糊,但还算勉强能分辨。只是立书人的署名叶渡恒那几个字,却一点大概也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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