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
“夫人,您受苦了……”
刚说完边听见有人隔着屏风在喊,“栖雨,你出来一下。”栖雨闻声出去。
“这是上好的金创药。快拿去给夫人敷上……”修竹递过小瓶,眼角时不时往房门偷瞄了几眼。
“不亏夫人白疼我们一场,你真有心。”
栖雨称赞道,她心喜,自己没有看错人,重义气,讲感情。
“这药是公子给的。公子说……”修竹半天也说不出来。
“说什么了,你别扭扭捏捏的,快说……”
栖雨受不了他话说半句的毛病,连忙催促。
“公子说夫人惨叫声像极了屠宰场里的猪仔,要夫人小声点,别扰了他的清梦……”修竹听栖雨这么一问,也不假思索,一字不差地传了原话。
“……我这怎么跟夫人说啊?我……”栖雨面露难色,这话传到夫人耳朵里,难听事小,生气事大。
“栖雨,你在外面做什么?”夏晚晴看着她出门,迟迟未回,站在门廊旁,好像跟谁嘀咕着什么。
“啊,是公子,公子给您送金创药来了。”栖雨笑着,走到床榻边,替她轻轻地敷上药,修竹的话,她也不回禀,细想这话,不像往日公子作风,要么是顽笑话,要么是公子真的生气了,总而言之,不说就对了。
“他怎么自己不来,要不是他,我才不会挨这二十大板。明知道我根本不会刺绣,他还……”夏晚晴几句话冒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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