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而知。
“我……你不认识,我自己画着玩的。”
“这老鼠甚是肥硕,它为何没有耳朵。尾巴也长得甚是奇怪?”他一本正经地批判道。
“你哪只眼睛看出它老鼠,你眼神,是不是不好啊?”
叶渡恒一脸疑惑地看着夏晚晴,这个女人自从嫁给他以后,性情大变不说,说的话他又听不懂。
“那你且说它是什么?”如若有名字,他也就信了。
只是,唔~
没有!
“跟你说了也不懂。”夏晚晴嘟囔着嘴。
“你不说我怎么懂。”叶渡恒道。
“它叫……”她心想,自己压根夜不知道画的啥,即兴而作。
正说着,有人进来道。“二公子,庄主有请。”
“知道了。”叶渡恒说着就走了。
“你别把画拿走啊。”夏晚晴喊道。
正说着,夏晚晴似乎看见窗外边有什么东西,轻轻地掉落在地。
走出窗外却发现是一只受了伤的小鸟,不过好像叫鹦鹉确切一些,脚上鲜血直流,眼睛半睁半闭,没有一点力气。
“栖雨,替我取药箱去。”
一番忙碌,鹦鹉的腿包扎好以后,想放手让它去飞,却失血过度,一时半会没办法再飞起来。只得先收置鸟笼再做打算。
“夫人,今天晚上,洛阳城有花灯节,您有兴趣吗?”栖雨了解夫人的心思,自从嫁进来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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