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一直积压在心中无法疏解,当时又没有得到正确的引导才会如此。”
他手指摩挲着手腕上的表,那是一块浪琴,圆形表盘略微凸起,棕色皮质表带,比一般男性表盘稍大一些。
“其实在我们看来,每个人的心里都或多或少有问题,我自己也是如此。所以这件事情二位不必看得太过严重。伏城先生更多是对施暴者的恐惧,以及长期以来对自我的封闭所导致。”顾白焰顿了顿,“每周日下午三点,希望伏先生都可以到我这里来坐一坐。”
乔喜点点头,虽然不知眼前这男人在做什么打算,但既然伏城选择相信他,自己自然也要相信。
临走时,乔喜经过顾白焰,忽然感觉到他偷偷将一张硬纸片塞入自己手中。
她心中一惊,回头看他一眼,却见他一脸淡然如同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回到家中,伏城神色一直不好,也没有提起顾白焰都与他谈了什么,他不愿聊,乔喜也没逼问。
躲到卫生间方才悄悄将手中的纸片拿出来,已经被汗渍浸的潮叽叽的。
似乎是临时从哪一个本子上撕下来的一角,白色纸张上只有一个地址与一行字:明日下午两点见,有关伏城病情。
乔喜不知这顾白焰是什么意思,但思虑再三,还是忍住这是恶作剧的想法将纸条留了下来,她打心底觉得顾白焰不是会做无聊事情的人。
晚饭时候,乔喜还是忍不住旁敲侧击,试探伏城的治疗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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