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靠近,伏城身体瞬间僵硬起来,他知道她不是刻薄的女子,不会对住自己嘲笑。
恰恰因为这样,他反而更觉无法面对。
乔喜将脸靠在他背上,闭着眼睛感受他的体温,却听到他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一字都说的艰难。
我八岁那年,也是这样一个晚上。
夏天,那时我同父母住在平房,父亲邀一堆人来家中饮酒。
他们喝的很多,吵闹声从房间传到院子,还有酒瓶碰倒在地上的声音。
我一个人在院子中,正抱着母亲给的西瓜吃。
接着,屋子一个男人走出来,那时我父亲的朋友。
我与他只见过两次,并不熟,他喝的醉醺醺,走路也不稳,本来从我身边走过,忽然又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