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清欲寡欢的面孔,欺骗了每一个心智幼态的女人。
再见。
俞琥珀对林清河这样说,也对自己这样说,然后大步离开。
与林清河真正断了联系的日子,竟没有想象中难熬,一日一日过得飞快。
春节已至,处处火树银花。
已是大四的寒假,她闲在家中总是靠看书打发时间。
从旧书店成斤收来大量旧书,搬回家用毛巾蘸水一本本将污垢擦干净,再放在院中晾晒。
晒干后书会褶皱不平,再平摊放在床褥下压,这样拿出来已是宛如一本新书。
这一日夜里琥珀的母亲很久没回来,夜里十点多方才拍打家门。
琥珀将她迎进来,见她身上似有酒气,只坐在沙发上捂脸哭。
她默默倒一杯水放在母亲面前,坐在一旁,静静等她将情绪完全发散。
她与母亲都是同样的人,疏离淡漠,自小便未曾与母亲有亲密的肢体接触,连两人并排坐在一起也会觉得周身僵硬。
母亲的肩膀随着哭泣不停耸动,她已年过四十,可看上去仍一副三十出头的模样。
站在琥珀旁边像姐妹,头发乌黑,身形苗条,这些年活的艰难,但有些方面,仍如孩童般执拗。
良久,母亲终于将脸抬起来。
她从口袋中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到桌上。
“这里有一大笔钱,你拿去罢,挥霍也好,存下也罢,做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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