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很长,坐在镜子前一遍遍唱歌。
转过身来,却换成另一个人,温婉如水,翠玉似的手指掐在自己咽喉处,指甲盖也扎进皮肉中。
脖子处滋出一大股鲜血来,那女人接触到血,发出哀嚎,身体被鲜血融化。
忽然从哪里落下一张照片,是年轻时的爸爸在一句句呼唤:琥珀,回家去罢。
她想去牵爸爸的手,却如何也够不到,反而又一头栽入泥潭。
脸朝下,口腔都被堵住,连呼吸也不能。
泥潭中生出许多黑色小虫,争相爬到身上,一口口咬下去,血肉皆亡。
最后,只剩下一副白骨,永远被留在这泥潭中,等待下一个不幸跌入其中的人到来。
这梦做的冗长,良久,琥珀才骤然从梦中惊醒。
周身已被冷汗沁湿,她抹一抹额角的汗。
良久,才从床上坐起来。
外面天已经黑透,屋内也没有开灯。
今日不知何故,连路灯也没有开,只有一点惨白月光映入屋内。
琥珀觉得她似乎真正在梦中那泥潭中,终将只剩一副白骨。
只有门外楼道中传来女孩们的说话和笑声让她有一丝安慰。
拿出手机看一眼屏幕,已经快九点。
琥珀只觉一切都索然无味,只想甩开周身一切奔入那凡尘烟火中,希望靠那一点俗气证明自己仍活在当下。
翻出通讯录找到乔喜的电话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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