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多时。
她上车,林清河蓦的靠过来,闻一闻她颈肩,“若不是你打过电话,当真看不出半分宿醉样子。”
说罢,咬一咬她耳垂,“偷喝大酒,该罚。”
琥珀耳垂一向敏感,发出嘤咛呻吟,“那我再也不沾酒。”
林清河已回到座位打着发动机,车一下冲出去,“不,下次要与我喝。”
脸上还挂一丝坏笑,“你醉后,样子一定极美。”
这男人,琥珀始终不知道这样多性格,哪一个才是真的他。
或许,他也像乔喜说的那样,有万千灵魂,每日一换。
车开出二十分钟,在城边一处厂房停下,周围尽是汽修工厂,唯独这一处,大门口被喷彩色涂鸦,与众不同。
林清河将车开入院内停下,琥珀感到风从脸上刮过,似乎要把灵魂吹走。
推开大门,里面原本破旧的工厂被改造成工业loft风,上下两层。
上面的的房间每一间都拉着窗帘,唯独朝向门口一间,玻璃上挂着大大一幅画作,赫然是幅裸女图。
楼下并没有人,只有零散十几副画架。
林清河牵住她手,径直上了二楼。
靠楼梯的一间房,里面传来说话声,林清河也不敲门,大步走入。
房间内有五六个学生正对住画架作画,一人手持一支素描铅笔,房间中央,一个高脚凳上,坐着一个女人。
不,是一个裸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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