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开磨平,肉肉相贴,严丝合缝。
“啊——”
宁瓷仰着纤秀的脖颈,柳眉微蹙,叫声似爽似痛,陌生滚烫的肉棒直挺挺地插入她娇嫩的私处,再重重地撞在她花心深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子宫口,痛是必然的,可痛过之后又是蚂蚁爬过般无穷无尽的瘙痒。
“轻点嘛!啊啊……我好疼,阿瓷好疼。”宁瓷不是傻子,在明知无法逃脱的情况下还死撑反抗,那只会让她疼,而她生得娇软,怕黑又怕疼。
她娇娇软软地求饶,在她印象里这招对男人尤为管用,不论是张佳乐还是那个人,每次听她一求饶,即使再生气,都会摇摇头放过她。
王杰希是想温柔待她,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撞击起来,男人双手撑地伏在少女腿间疯狂地起伏进攻,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再尽根抽出,紫红的柱身被少女丰沛的爱液打湿晶亮光滑,粗暴地带出更粉更嫩地媚肉。
“啊……坏掉了,嗯啊,阿瓷要坏掉了,坏人……就不该管你。”
宁瓷双手被反绑,白嫩的手腕被粗糙的皮带磨出血丝,长发散乱,逶迤铺陈在白色地毯上,宛如皑皑白雪中盛放的极恶之花。
她从未被如此粗暴地对待过,张佳乐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床下都待她如珠如宝,他怜惜她尚且年幼,从未尽根插入过,更别说去造访那孕育生命的圣地。
而现在,王杰希圆滑坚硬的冠首雨打芭蕉似的砸在紧闭的子宫口上,又快又密,宁瓷扭腰摆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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