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抽奖池里捞出来的食物类道具,总怀有一份可能吃上地沟油炒老鼠肉的警惕,但从最后的备注上来看,留给她犹豫的时间并不充裕,最多只有半个小时。
顾景盛迟疑片刻,最终还是抱着“再倒霉还能咋地”的破罐子破摔心态,拆开糖果包,倒出了里面约莫有红枣大小的蓝色椭圆形物体。
无论是糖果的外形还是香味,都没突破顾景盛有关常见甜味类零食的认知框架,怎么看都很普通,既没有快要变质的真菌类生长征兆,也不具备削弱个人意志的特别诱惑力,她试着咬了一口——
“嘶。”
顾景盛捂着腮帮子,流下了悔恨的泪水,她原本以为农庄里的黑面包已然是食物类硬度的极限,没想到刚一通关,就被新来的糖果更上了一层楼。
既然层层深入的食用方法被证明不可行,顾景盛只能选择囫囵吞糖,幸好这枚糖果在融化速度上没有顽抗到底,很快就化作了一丝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