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哟,应禹这情商能体贴真是见了鬼。”应悦接过话茬,“从小到大都是我在给他收拾烂摊子,谢天谢地,他大学没跟着我一起出国。”
应悦放下筷子,看着一脸无所谓的应禹恨铁不成钢地摇头:“他跟你说过他为什么想当老师吗?”
婺礼“唔”了一声,他跟应禹并没有太多过深交流。唯一一次想交心的沟通,也在厨房被应禹用挠痒的方式粗暴打断。
“这家伙说,觉得被人叫‘老师’很有成就感。”应悦叹口气,“然后就头也不回地去考了教师资格证。”
这倒是婺礼第一次听说的事。
应禹从来不讲这些,婺礼也没想过要问。但从应禹家人口中听到,也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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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闸蟹是在用餐中途端上来的。
餐厅不常做清蒸螃蟹,没有时常备着蟹八件供客人使用,服务员上菜的时候表达了歉意。
婺礼等大闸蟹不再烫手,便熟练地套上一次性手套拿起大闸蟹开壳,剥去不可食用的脐跟肺鳃,“不介意的话,我帮你们剥吧?”
应禹对大闸蟹没有太多执念,但应妈妈跟应悦都饶有兴趣地等着看婺礼的拆蟹表演。
婺礼拆蟹速度很快,蟹腿肉用蟹脚尾节完整推出,蟹壳去胃,将蟹黄全数刮出重新堆好,又用桌上吃水果沙拉的小银叉把蟹肉剥离放入蟹壳盛好,用水果刀轻敲蟹钳去壳,剥出一只只形状完好的蟹钳肉。
一只大闸蟹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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