婺礼前一天晚上没睡好,有点落枕,后脖子几乎被痛觉支配,稍微一转头就疼痛难耐。
晚上值班的时候,婺礼一直在揉着自己的脖子,用按摩缓解颈背部的酸胀疼痛。
这个动作持续了一整晚,应禹奇怪道:“你怎么了,脖子痒吗?”
婺礼转不了头,只能整个身子转了个向,面对着应禹说话:“我脖子疼。”
“你是不是脖子使用过度?”应禹说得煞有介事,仿佛是在说“用眼过度”一样,就差叮嘱一声“少用脖子”了。
婺礼沉默了一会,才对这个说法提出异议:“我看起来像是很会跳新疆舞的人吗?”
应禹理直气壮:“你平常低头看手机就是在使用脖子。”
好像哪里不对,又好像说不出反驳的话。
为了避免应禹说出更奇怪的话,婺礼解释:“我是因为落枕了。”
好在应禹善用百度,联系之前跟婺礼睡一张床观察到的情形,他马上就找到了症结所在,“你睡姿不好。”
婺礼睡觉时有些好动,翻来覆去的,加上最近有心事一直失眠,睡眠质量能好才怪。
应禹盯着婺礼揉脖子的动作,感觉这样按摩作用微小,主动提议,“我教你个解决办法吧。”
受应禹引导,婺礼脱了鞋袜在办公室休息区的长沙发上仰面躺下,不明所以:“你要给我按摩脚底穴位吗?”
回答他的是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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