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一听说桓允不好,气都没喘匀就探手搭脉。
桓允躺在屋内一方软榻上,人虽不清醒,可手却遵从着内心紧紧攥着叶微雨的不放。
段启轩年纪大了,对小儿女家之间的亲昵难免有点面皮薄,他假意轻咳了一声来掩饰自己的脸热。
叶微雨自然也注意到他的窘态,欲把手抽回可桓允抓得紧,愣是没扯出来,他这手劲与他虚弱无力的表现可谓是判若两人。
段启轩探了桓允的眼口鼻息后,面露狐疑之色,为了佐证自己的猜想,他再次探手给把脉。桓允的脉相虽仍是显病弱之相,可与平日无甚差别,九皇子紧捂胸口分明说明是内脏有疾,可脉相却并未在这方面有所显示。
屋内还留有宝禄,陈均道两人,几人屏气凝神的等待他的诊断结果。
而段启轩没有说,只若有所思的捋了捋银白的山羊胡,对随后赶来的药童道,“取银针来。”
药童自包袱里取出针袋,段启轩将其中一根针细细消毒之后扎入桓允手上的某一处穴位,然后静待其反应。
良久,桓允的眼皮动了动,悠悠转醒,哑声唤道,“阿不。”他眼睛转了转,而后看向段启轩,“段老头,你又来了。”
“现下感觉如何?”叶微雨温声询问他。
她这春风化雨,面带关切的模样,让桓允的心情很是愉悦,心都跟着发软,似模似样的点头,“嗯,比方才好受多了。”
“殿下。”小心肝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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