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
桓允不允,“你那马车比我父皇养鸟的笼子大不了多少,坐在里面多憋屈,我特意绕了远路过来接你,你竟不愿意领情?”
见她仍安然不动,还有撒手欲走的趋势,只得泄气道,“也好,那本殿下就将就将就去你那鸟笼子般大小的马车里挤一挤了。可我近日觉得心口疼,时常还伴有呼吸不顺畅的症状,就是不知在人多的地方会不会受得住…”
这一招以退为进很是有用,果不其然叶微雨淡然的神色动了动,道,“我过去,阿元同我一道。”
因着桓允的授业恩师同样也是太学祭酒陈均道听闻其欲入太学求学,便如桓晔所料对嘉元帝进“谗言”道,“便是微臣徇私允了九皇子不必通过入学考核顺利进入太学,可周遭满腹经纶者众,怕是以他所学定会跟不上旁人的进度,只怕到时候让圣上,让太子颜面难存…”
嘉元帝对陈均道的话深以为然,于是在学业上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桓允被他的父皇勒令且派人时刻紧盯着临时抱佛脚数日才得以解脱。
在这期间,他连叶微雨的头发丝儿都没见到,想念得紧,有很多话想跟她说,自然就不愿意齐殊元这个小拖油瓶也在场。可若是他不同意,阿不就不会过来了,当下他勉为其难道,“好吧,本殿下大度,就让这眼泪鼻涕泡都还挂在脸上的无齿小儿享受一回皇家待遇。”
......
外舍学舍距离皇城很近,就设在大内背后偏北的位置,
分卷阅读2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