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按照原来的痕迹折好,又收进专门用来放置这些信笺的楠木雕花匣子里才道,“怎么没有?”
“阿兄,我也去太学读书可好?”
桓晔上下审视了他一番,才慢条斯理的开口,“以你现在的课业成绩,只怕祭酒不会同意你入学的。”
桓允不屑道,“祭酒是谁,陈均道吗?他自己的孙子都是个纨绔,怎的好意思不让我进太学?”
“你若是最近几日的功课得了师傅的表扬,我尚且可以考虑你的提议。”
“一言为定。”
晚间睡前,叶微雨在两个大丫鬟伺候下漱口洁面完毕,便坐在妆台前由教养嬷嬷拿着梳篦通发。
“姑娘的发质,想必是随了怀宁殿下,拿篦子从发根梳到发尾都不会打结。”苏嬷嬷口中的怀宁殿下就是叶微雨的外祖母,怀宁公主。只公主福薄,小女儿嫁给叶南海不久之后,就仙逝了。
怀宁大长公主仙逝时,叶微雨正处于襁褓之中嗷嗷待哺,对其印象全来自娘亲和苏嬷嬷,据说她尚在闺中时就已经是卞梁独一份儿的美人。平日里的穿着打扮只要在卞梁的街上晃上那么一晃,必然引得世家贵女争相模仿。
苏嬷嬷有道,“姑娘已回京多日,家中该归置的也已归置完整,是否要寻个日子递牌子进宫探望太皇太后?”
苏嬷嬷在宫里做女官时,原本在太皇太后面前当差,后来怀宁公主下嫁齐国公,年仅16岁的苏嬷嬷作为陪嫁也到了齐家,到齐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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