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喝光,他也笑着喝下才问:“平日怎么哄你都不喝的,今日怎么却有了饮酒的兴致?”
酝酿了好半天,我却还是没办法开口,只得再倒上两杯跟他碰杯喝下。喝完了依旧不知从何说起,我再次提起酒壶。
“瑚儿。”雷决按住我的手,拿走酒壶,表情严肃起来,“你可是有话要对我说?”
是的,我有话要说,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可是先前为救贤王令你受伤一事,你心中仍有委屈?”
我冲他摆摆手说:“不是。”
雷决看了我半天,我却不敢跟他正视,我脑子有点乱,自己都还没想清楚,要是被雷决看出我这么纠结,他又怎么能轻易离开皓月阁。可我心里想的事情毕竟只有我自己知道,雷决在那里猜了半天,叹了一口气说:“贤王一事,我确实应当再做解释,可又担心解释不清,反倒让你误会更深。”
你看,所谓人心隔肚皮就是这个道理,为避免他继续胡乱揣测,我决定自己为那回事做个总结。
“雷决。”我看着他的眼睛,“关于我割腕取血救了贤王那件事,我本不想再提的,因为我知道,那件事没有所谓的完美解释。无论怎么说,我取了血,受了伤,你也明知道我会受伤,却没有阻拦,你都是对不住我的。”
雷决蹙眉,抿了抿唇说:“瑚儿,我……”
“然而。”我打断雷决,“你帮我挡了一刀,你跟我一起受了伤,你的心意我明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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