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眼神交换,然后都十分有默契的出了房间。
实验室的长廊上。
容倾双手插进白大褂的口袋,谦谦如玉的贵公子般,淡瞥着对面的凌爵,率先便开了口,“她的感冒很严重,需要休息一天。”
凌爵闻言挑眉,长廊上军装笔挺的男人一身的凌然霸气,双臂抱胸看向他,“原来你也并没有打算留下她。”
“我留下人,你们联盟军肯给吗?”
像容倾这种风清霁月的人,就连嘲讽的话都说得很漂亮。
“你不是想要她?”凌爵突然嗤笑一声,“你可知道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可以知道,并不用麻烦你来告诉我。”
容倾表情很冷淡,并不想多谈的样子,已经侧身欲走。
“是吗?”
后面传来男人低磁,不冷不热的淡嘲。
“原以为,容院长之前如此维护一个重刑犯,倒是将自己那位未婚妻都抛之脑后了。”
前面容倾转身欲走的身形一顿,面色微滞,不过却又很快恢复平静无澜,冷淡的阔步继续往前。
凌爵目送他的背影,也没出声阻止。
只是在容倾快要走遠时,留下一句。
“明天一早,我会派人来接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