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捋着额头上被汗水沾湿的发丝。
左宁累得连眼睛也睁不开,只轻喘着低声道:“舒服,你技术很好,很舒服,不过真的不能再来了。”
从严格意义来说,今日才是她经历过的第一场性事。
毕竟先前的两次,一次痛苦得不想回忆,一次被药物控制,浑浑噩噩昏昏沉沉,也羞耻得让她不想回忆。
这是她第一次清醒地意识到,原来这件事可以让人享受到如此极致的快乐。
当然,一切还得归功于身边的男人,他不仅技巧高超,更是在用心地疼她,这一切她都能感受得到。
“秋逸白,谢谢你。”她努力睁开双眼,在他还滴着汗水的下巴上印了一吻。
“傻瓜,你是我女朋友,应该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