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不识抬举。
否则,别说她的孩子,就连四爷也落不着好。
妯娌们暗含打量的眼神,王爷们明着恭喜实则暗探,她自己应付着都累。更何况,她那个还有些霸道的儿子。
别以为她不知道,先帝晚年的南熏殿就是个杀人不见血的地方。弘字辈因为自己阿玛的事明争暗斗,她的弘晖才那么大点,如何防得住宫里的明枪暗箭?
而针对弘晖的,光她知道的就有五六起。那她不知道的呢?
她伸出胳膊抱住胤礽,“弘晖啊,额娘对不起你哥哥,对不起你啊……”
胤礽叹气,也抱住皇后,他轻声劝道:“皇额娘无须自责,谁都可以怪您,唯独我和哥哥,我们不能怪您。当初的事情,原本就是皇阿玛错在先,您只不过拿回属于您的东西。”
皇后大惊失色,她推开胤礽,却又紧紧抓住,手都是抖的。她颤抖着问:“你……你在说什么?弘晖,你知道什么了?”
不待胤礽说什么,她又抓着他的手,“弘晖,你听额娘说,别信她们的,额娘什么都没做……”
胤礽安慰道:“您放心,我都明白。我和您一体,您怕什么。这件事,我是受益人,要是纯元皇后和她的孩子活着,这宫里哪还有我站的地儿啊?额娘,无论是大哥,还是儿子,都不会怪您的。”
皇后怔忡片刻,忽然猛地把胤礽抱在怀里,良久无言。
她只是在想一件事:在宫里的六年,都发
晖晖其羽(九)(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