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寇子闻言,忍不住回头说道:“多隆贝子!你就算再怎么我们爷,也终究不是爷的对手,白姑娘也不会看你半个眼神的!”
胤禔嚷道:“谁稀罕你家这个白姑娘啊?也就富察皓忱喜欢这个调调,也不管脏的臭的都往屋里拉。这样的女人,爷可受不起!”
香绮扑上前去,哭着扶起吟霜,痛喊着说:“吟霜小姐,你如果有个三长两短,你让贝勒爷怎样活下去呀?”【3】
兰馨本来软下去的心又被这句话激得硬了起来,这富察皓忱身边的人都怎么回事?明明知道他已经被削了爵位,还一口一个“贝勒爷”,怎么,认为自己很委屈吗?
冒犯先帝名讳,只是削爵贬为庶民,皇阿玛已经够仁慈了!难道非要逼得他老人家大动肝火,把硕贝子府这一群人都发配宁古塔才肯罢休吗?
说真的,这件事硕贝子府一点都不委屈。
再看看这哭天抢地的一群人,兰馨觉得心烦;再一撇旁边暗戳戳看戏偷着乐的多隆,她更是连脑仁儿都疼了——明明自己才是大妇,来捉外室,怎么就成了打鸳鸯的那根棒子了?
富察皓忱,没了白吟霜,你活不下去吗?
那么,新婚当晚,你那一脸的委曲求全是什么意思吗?
白吟霜只是埋着头哭,小寇子仆伏到公主面前,跪在那儿,诚挚地、哀求地说:“公主!奴才斗胆,求公主成全白姑娘和贝勒爷吧!他们才是先遇上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奴才求您
梅花烙(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