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还是要找的,”余欢平静地说,“这已经干扰了我的正常学习。”
两个小姑娘去了教学楼下的门卫室,更衣室里没监控,她们想看看走廊上的监控,想知道是谁先进了更衣室。
门卫老大爷却说那层的监控坏掉了,三天了,一直没人来修。
余欢只得去把此事上报给导员,导员正忙着其他事情,闻言只是敷衍应了一声。
在他看来,不过是被扎了一下而已,哪里用的着小题大做。
余欢轻轻地叹口气。
等到周五,导员那边依旧没什么消息过来。余欢倒是得到了另一个好消息,余希结束了南海那边的项目,回到了霞照市,得知她脱离苦海,邀她一起见个面。
余欢应了下来。
她和余希是同一天到的孤儿院,那天来的还有余乐,三人一起长大,彼此和亲兄妹一样。不过在上初中的时候,余乐失散多年的的家人找到孤儿院,把她接走了。
余乐走的那天,余欢落水发了高烧,没能去送她;一直照顾她的余希安慰余欢,说余乐的家人看起来就是大富大贵,以后余乐生活一定会很幸福。
余欢这才放了心。
余欢从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