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了下她:“我堂妹刚刚上台了,她是第十五号。”
祁北杨笃定了余欢没有办法去别的地方再寻一条裙子过来。
要么穿脏污了的裙子上台跳舞,要么,就求他。
余欢站的笔直,脚微微外开,干净的像是一支抽芽的花。
让人忍不住去摧毁的美好啊。
祁北杨往前逼近一步,缓和了声音,诱哄她,放宽了条件:“不求也行,你叫我一声哥哥,我就给你。”
这样近乎无赖的要求,他说的倒是坦然:“怎么样?应该不会太为难你吧?”
余欢一动也未动,略略有些僵硬。
她也曾被祁北杨半迫着叫过“哥哥”,祁北杨总爱逗弄她。
一张白纸一样,晕晕乎乎就叫了出来。
等到了后来两人决裂,祁北杨不再掩盖自己本性,才叫余欢知道,原来以往温存,他都已经是克制后的。
疼爱。
最深的疼是他给的,最重的爱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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