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
那他有没有瞧见她?
余欢不敢往下想,背了书包就往外走。韩青青拉住了她,一脸茫然:“欢欢,你怎么了?”
“再晚一会,我就赶不上回去的公交了。”
韩青青笑了:“那就甭回去了呗,赵老师给我们订好了房间,晚上你和我挤一床就行,我那床大。”
余欢摇摇头:“不了,青青,我身体不舒服。”
韩青青看她脸色苍白,不似作伪,也松开了手,关切问:“要不要看医生?”
余欢只是摇头,谢过了她的好意,狼狈逃离。
好巧不巧,刚刚从后门出去,迎面撞上了祁北杨。
余欢最后一次见祁北杨,是他离开祁家的那日清晨。
她在倦意中被吻醒,哭着推开他。
祁北杨难得放开她,只抱着她,亲吻她的脸颊,声音更是久违的温和。
他还说了些什么,余欢头疼的厉害,全都没有记住。只是睁开了眼,瞧见他下床,背对着她穿好衬衫,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