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一边上药,我短暂的人生从没有这么失态过。
面前这具男性躯体确实非常健壮,但是每一块肌肉上的都是鼓起的肉疤,每个关节都是粉碎后恢复长成的扭曲肿块。
仿佛是被肢解后重新拼接而成的木偶身体。
绿谷出久神色有些尴尬,我知道他可能不会让我上药了,但是眼泪怎么喝止都停不下。
“够了!你是要让他为难吗?!”脑子里有人这么尖叫。
给最后一块创口裹上药布后,我低着头准备快速收拾好一切安静消失。
他叫住了我并且说:“对不起。”
“不,你不用道歉,我只是为自己的无用而悔恨。”
(6)
后来我终于鼓起勇气问他为什么和我交往时,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我不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