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钦的手,莫说是李莞儿了,便是她父亲鸿胪寺卿,只要寻着个莫须有的由头也能轻易捉进东厂去,那些吃人的刑法和罪名,不过是容钦点头之间的事情罢了。
掌间握上的小手冰凉凉的,抓的这般紧,容钦却一反手包裹住了楚娈的手儿,虚眸看着她圆瞪的盈盈水眸。
“去,将里面的衣服换上,乖一些,她自然无忧。”
楚娈双腿软的发僵,蹒跚着进了屏风后面,以为容钦是要她换回龙袍的,可是之前搁置衣物的地方早已不见了她的衣袍,取而代之的却是一整套华美繁复的女裙。
月白色的夹绒上袄,大红色的鸾凤襕裙,凤穿牡丹的淡粉兜衣……
容钦就坐在外面,他的耐心一向不多,楚娈迟疑了须臾,便开始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