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钦微微侧首,不甚明亮的光线下,清雅俊美的侧颜笼上了一层阴翳,凝结的死寂空气中,他缓缓转过头来,轻轻握住楚娈打他的那只手,摩挲着纤细凸出的骨骼,只要他一用力,这小小的手腕必要断碎。
“陛下好大的脾气,是觉得臣尝不得你这御口?”
楚娈生来胆子不大,在冷宫被林氏战战兢兢养了十来年,性子也是软的可怜,加之这半年见多了容钦的狠毒行事,更加惧怕这个男人,方才那一巴掌打完,她就后悔了。
心跳猝然的看着自己的手,湿漉漉的明眸眨都不敢眨,生怕再睁开眼睛自己的手就没了。
“陛下的手如此娇软好看,用处还多着,臣怎么舍得断了它呢,乖,自己把嘴儿张开。”他松开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