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儿子该多好。”蔺轲对蔺辉的儿子垂涎已久了,并一直感叹为何自己没有那么好命。
这般玩笑话,换做一般人早就掀桌离去了。但姚玉苏非常人,她与淮王的交情也非比寻常,自然知道这样的话是赞赏而不是亵渎。
“早就说了让你来海泽,那里虽不必京城繁华却别有一番沿海小地的风情。”淮王道。
姚玉苏轻轻一笑,掀开茶杯,以指尖沾水,在桌面上写道:“多谢。”
淮王这才想起她的病症来了,立马关切的问道:“不是说找到了制毒之人了吗?怎么,还没配出解药吗?”
“解药早就服下了,只是嗓子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姚玉苏写道。
“那要多久才恢复?”
姚玉苏又沾水:“看天。”
淮王见她一派平和,面上毫无怨怼之色,既放心又感到惊讶,他所认识的姚玉苏可不是这般生性温和的人呐。他离京的这段日子,一定发生了他所不知道的艰难,不然她这般刚烈的性子哪里能磨得这般恬淡。
“如今陛下召我回京效力,我便能时常照应你们母子了。放心,有我在,你还是可以做那个横行霸道的姚氏女。”淮王笑着说道。
这话,虽然有几分打趣的意思,但仔细品来全是回护。
姚玉苏挑眉,含笑受了,以茶水代笔:“日后就要仰仗王爷了。”
“客气,客气。”淮王双手抱拳,坦然接受。
两人边饮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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