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沉重,拖得人往河底下去。
刚举办了六十岁生辰的陈颖就在这时候突然有了意识,只觉得寒意刺骨,冰冷的水冻僵了她的手脚,动作艰难,脑子也迟钝得不行,完全不知道她怎么莫名其妙掉到了水里。
慌张中,她扬着唯一能动的细长脖颈,大喊求救。
“救命!救……咳咳,救命啊!”
陈颖恍惚地想着,这声音也不像自己的。她控制不了手和脚,只能绝望地任由身体本能一般地无用挣扎。
大叫几声后,没人过来救她。
反倒是河底的水草在缠着她的脚,用力往下拉扯。
“扑通、扑通。”
挣扎引起的水花越来越小。
身子越来越往下沉,河水从陈颖鼻子嘴里倒流进去,夺取她胸腔里的空气,也掠夺着她的生机。
陈铮走在沿河的路边上,身上批一件旧得快没了絮的棉衣,露出一截手和脚来。北风一吹,冻得他缩了缩手,可缩也没用,衣服是三年前的,实在缩不进去。
他的目光落在右手上,有点黑的手里握着一把从田埂里刨出来的草根。
陈铮想,要是被人知道,肯定要骂他坏了田埂。幸好没人看见,晚上的吃的也有了。
突然,陈铮听见模糊的“救命”两个字。
陈铮抬头一看,前面一个人正在河里挣扎,头都快没进水里。
三两步跑到那人掉水的岸边,陈铮把身上的旧棉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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