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重了何止一倍多。
筱竹也没嫌弃,去后院打了桶水来,伸手就把那包扎在伤口上的布拆了下来。
拆的过程中,刚开始还好,到了后面变得异常的艰难,因为至少有七八天没重新包扎过,拆到后面,她才发现那些泛黄的布已经黏到伤口处,撕下来着实花了她不少心力,因为怕扯地过程中让太子殿下感觉到疼,她可是一边撕,一边观察昏迷中的太子殿下的反应,好在,只有在刚开始时太子殿下皱过眉之外,就没有任何不适。
还没等她完全松口气,她就被眼前的场景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说呢,她没有习过武,也没习过医,并不知道双腿被挑了筋会让整个腿骨坏死,里头的肉就像是被人反复翻过,难以愈合,筱竹只是个小宫女,何曾见过这样的场景,她见过最可怕的伤口也就只有当初自己脸上的伤口了。
她不敢在看下去,连忙拿过挂着洗漱架上的布,慌忙的放到桶中,刚放下去,她才想起这盆是冷水,于是她又拿过另一条干净的布,轻柔得盖在他伤口的腿上,随不能完全盖住,但是也不易看到伤口的样子,这样她出去烧热水的时候有人进来也不会看到什么。
她把被子、床垫和枕头快速放到后院的一个大盆中,然后提着另一桶水就出了风雨殿。
在冷宫就就是不好,厨房只有一个,人手也少,过去了还要自己烧水。
后来她又想起太子殿下的伤,于是她又跑到太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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