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恶狠狠地咬住她耳朵,死都不肯放她离开时,她才知道——
那是矜贵傲慢,天之骄子一般的男人,人生第一次,在别人面前低头。
3.“还敢跑吗?”
她倾身咬住他唇:“当然——”
“瞧你,最后还不是落到我手里。”
男人手指绕过她的发,圈圈缠住他温柔的嗓,凉薄地笑起来:“不是不知好歹吗?以后,我还要让你不知死活。”
“那就做到你再也跑不动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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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文败类贵公子x恃靓行凶旗袍美人
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狗血掺糖
☆、白夜(1)
白夜(1)
更迭了数个梦,朦胧中,有只手好像在替自己暖肚子。
温热的掌心在她冰凉的小腹上摩挲,一个女声温柔地问:“晚晚,还疼吗?”
她半睁着双困顿的眸,拨开迷蒙的视线,看着坐在床边的许凌薇。
巴掌大的一张小脸白得教人心惊。
她就只是那么看着,半天也没答。长而卷翘的睫覆下来,卷着被子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
小姑娘昨晚就开始闹痛经,今天就在床上这么赖着,怎么也不起来。医疗队的车一早就走了,她们没能赶上,出发都耽搁了。
许凌薇到床另一侧收拾行李,全然没了好声气:“我跟你说,你得快点儿起来了,再不走咱们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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