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榆茜脑海忽然想起一个奇怪的问题,声音却随着羞人的事情渐渐转小。宋政言挑眉又缓缓走到她面前勾起嘴角,一字一字的在她耳边看似亲暱的说着,“因为你的写的是在桌上,不是床上。”
“宋政言!”程榆茜羞愧的吼着,来不及伸手打他,他早已起身笑着往浴室方向走去。
那天过后程榆茜就没再见宋政言一面,应该说她一直找借口避开学生会的相关事务,才会到今天都周五了都还没说上一句话。程榆茜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竟然在军训课本上写上宋政言三个字,不自觉吼了出声:“啊啊啊啊烦耶!”
“这位同学,你是对我的课有什么意见吗?”教官顿时停下讲课不满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