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群老人家在广场上跳广场舞呢,两个老太太争夺同一个老头儿做舞伴,结果忽然就打起来了,报了警,我和我师傅就到场了。”
果然,只见围观群众的核心处是几个穿着运动服的老人家们,两个精神抖擞的老太太正叉腰对骂,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民警苦苦相劝着。
“那个是你师傅?”方绵绵道。
“是我师傅,老陈警官。”
“老太太跳广场舞打起来了,这都能报警?”方绵绵有些诧异。
“当然,”周毅道,“你看她们手里拿的绸扇,打起人来也挺疼的,也会受伤,所以我们不敢含糊啊。但这种纠纷的确不必带去派出所,一般就地能调解就调解。这方面,我师傅比较在行。我刚说了几句不合适的话,火上浇油了,老太太们吵得更凶,于是师傅就让我在边上等着,学习学习。”
“哦!”方绵绵于是饶有兴趣地看着,看着老太太骂得鼻孔喘气儿一张一翕,看着众星捧月的老头儿也做起了和事佬,一边说着‘别打了,今天我陪你,明天我陪她,不就好了’,一边却生怕波及自己,远远地躲在一旁。
正看得津津有味儿呢,杨雪的电话打过来了,“你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