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就在里头。”
即便父亲已经出家十余年,黄汀鹭仍旧固执的这样称呼他,一旁的小和尚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我进去问问他忙不忙,不忙就让你们进去。”
黄汀鹭对陆沅君有好感,认为她是难得一见的女先生,愿意给她引见。
然而黄汀鹭刚转过身,禅房的门被从里头拉开,走出一位身穿红色罪衣,手腕脚腕上都带着铁制镣铐的中年女子。
中年女子保养的很好,因着身材丰腴圆润,脸上甚至没有一条褶子。
“娘?”
陆沅君从封西云的背上下来,以金鸡独立的姿态蹦着朝妇人走了过去。
“你不是来找佛祖还愿的么?咋还进了住持的禅房了?”
陆夫人脸色僵了一瞬,不过也仅仅只是一瞬间,她叮叮当当的走了出来,以全天下父母最擅长的方式转移了话题。
上手朝着闺女的后背给了一巴掌,又脆又响。
“脚崴了还要上山来,你是不是嫌你娘我命长,想给我找不痛快啊?”
陆沅君挨了娘亲的打,虽说不疼吧,还真不敢细问陆夫人了,心里头莫名的虚。
“山路崎岖,你再摔着。我和你爹可就你一个娃,你要有个三长两短,娘怎么办呀?”
陆夫人趁热打铁,又补了一句。
陆沅君还要细问,陆夫人抬起巴掌:“咋?你是翅膀硬了要和娘顶嘴啦?”
这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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