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让身旁的人失去理智。
车开上主路后突然加速,后坐力让孟初的身体狠狠摔上了靠背。
要开始了。
孟初的血热了起来,虽然身体冰凉。她又露出了刚刚上车前留给沈清越的笑容,笑的无畏灿烂,好像什么都伤不到她。
而这次,镜子里一直监视着她的眼睛被紧皱的眉收紧,脸都没转一下,就给了孟初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的结结实实,让孟初连头带着身体往车门倒去,唇角或许破了,或许没破,孟初不知道。
她还没来得及直起身体,隔在后背的驼色围巾就被一只手抽出,接着又被人攥着,往她的脸上扔过来。
男人松了松领带,从齿缝里骂出一句。
“婊子。”
车停了,熄火。孟初一路被拽上门前的几坎楼梯,没来得及和客厅里的妈妈说上一句话,就和面前的男人一起反锁在了书房。
书房,多么熟悉的地方啊。
接下来,又是一声熟悉的“跪下”。
这次她不跪。以后再也不跪。
男人走到她面前,把羽绒服的拉链一拉到底,整件外套好像一个茧形的壳从她肩头剥落。
她又被一巴掌打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