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上下撸动,时隔多日,虽然术后更容易受刺激勃起,他却从没射过。
现在,是真的想射。
射到姐姐的底裤上。
然而等那阵阵的白浊终于释放在小小的布料上,等到高潮的快感平息,唐仕羽看着那液体,突然想起前几天他从姐姐的头发上摘下来的东西。
唐仕羽的手微微颤抖着,或者说,整个人微微颤抖着,扔下怀抱的衣物就冲进了孟初的房间。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疯狂地跳着,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愤怒席卷了他,他意识到自己正孤身一人,冲向陌生的命运。
“孟初。”
“你认不认识这个。”
光是唐仕羽全裸拧开她的房门就已经够惊悚了,更别说他还叫着她的全名,她真的好久没从他的嘴里听到这俩个字了。不过这些,和唐仕羽手上的精液相比,都显得没有那么可怕。
那天他拿着一团白色胶质到她面前,问她是什么的时候,她心惊胆战,假装没印象搪塞过去了,她当时也奇怪为什么这么好糊弄。现在?
几乎是怒吼的,唐仕羽走到床沿,又一次将手举到她面前,问:“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
孟初只觉得自己死到临头。
她没有觉得自己的行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