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大酒,说要等打完仗了,去看看大端朝的盛景,可你们一个个都去了。唯剩我一个苟活于世,躲了这么些年,本想谋个小差事,将你们迁到此处,就算看不得大端朝的繁盛,至少我在,让你们看看益城的安定也好。谁成想”
他苦笑道“可惜覆巢之下无完卵,大端一日不如一日,这益城的百姓也是水深火热,想来我就是个顶没用的废物,当年对不起你们,如今对不起益城百姓,苟活乱世不成,只好跟你们下去蹭一顿酒喝。”
天色尚未大量,他缓缓摘了束发,以发掩面,长啸一声,抬起长戟,便朝着自己的胸口一击。
互听砰的一声,一个石子打在长戟上,然而这一下他使出了权利,长戟力道太猛,石子并没将它打落。长戟偏了一寸,从心口偏离开来,扎在胸膛上。
周骞大惊失色,坏了
他三两步赶了上去,觉着自己做了个顶顶不地道的事儿。
他本想救人,谁知道好心办了坏事,长戟扎在胸膛上三寸,鲜血直流,断然是不能活的,可又不比心脏,能片刻就死,这不是折磨人么。
周骞啪的跪下来,“萧大人,对不起。”
萧大人痛的紧皱眉头,问道“你是?”
“晚辈周骞,本想施以援手,没想到帮了倒忙,”
萧大人疼痛难忍,一张脸已然扭曲,
然而他看了周骞半响,却忽然爆出一阵大笑
“不妨事,不妨事,你来的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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