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讨兼职的钱,我不给他就跟你说坏话……”
“你还狡辩是吧?”葛宏康毫不留情地将藤条甩到女儿如花似玉的脸颊,“从小到大一直是你撒谎,阿岭哪里像你心思这么多,你一狐媚子整天惦记着自己那张脸,偷钱也是为了买化妆品吧,我真后悔把你生出来!”
粗粝的藤条挥到身上,葛飞灵的余光扫到看戏的弟弟和胆小的母亲,她蓦地笑了,“你生得出来吗?”
葛宏康怒不可竭,戳着她的鼻梁朝妻子质问:“你看看她那个样子,哪里像正经家庭教出来的女儿?!”
葛飞灵顶着满身伤痕,继续讽刺:“懦夫永远不敢承认自己的错误。”
“什么懦夫,我看你是嫌打得不够!”
他干脆抄上鸡毛掸子,对准那张过分漂亮的脸蛋使劲地破坏。
*
周五的深夜,徐柔接到葛飞灵的电话。
“上次的药膏挺管用的,还有么?我在天桥等你。”
“妈的麻烦精,我刚躺下……”徐柔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不情不愿地换衣服。
所幸天桥离小区也不远,徐柔慢吞吞地赶到老地方。
还没上去,就见到葛飞灵在上面抽烟,周身萦绕了一片烟雾。
“大半夜的,扰人清梦。你爸是老烟鬼,你的烟瘾也不小啊。”徐柔没好气地递过清凉止痛的药膏。
“谢了,下次教你做题。”
葛飞灵掐灭烟,浓烟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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